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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即使死了也会原地满血满魔复活

于是已经被废柴兔子天火三次了

这次来说说那支总是乱入的乐队和那个总是活蹦乱跳的家伙。
乐队名为银河。主唱名为妖。即是银河的妖精。我发誓设定完成时马裤螺丝F还不存在啊啊啊
彩虹是连接天际的桥。银河是分割天际的河。
故事始于一个名叫彰的年轻人打算组一支乐队,唱好歌的乐队。他想方设法聚拢了一群人,温和沉静会写很多好歌的吉他青;技术精湛偏好重型riff的Fuji;地下圈内已经小有名气的鼓手钢;外形俊朗台风上乘的主唱一希。乐队取了个文艺的名字,叫光之河。举办了几场很受欢迎的live,出了一张收录五首歌的MAXI,瞬间卖光光。
这边彰打着发展壮大签约上巨蛋的算盘,那边队员却开始分崩离析。一希说我想唱流行热血摇滚。彰说咱家风格要多变不能叫粉丝腻了,上至明快流行下至阴暗摇滚都得包圆儿了。一希说我这嗓子达不到你这要求,外面一团还想挖我墙脚。彰说挖墙脚忒难听,这么着吧,咱们好聚好散,以后还做朋友。一希就脱团,很潇洒的走了。Fuji说俺就想专心搞音乐,不想看你成天整那乱糟的。彰说咱以后要签大厂牌,要全国巡演,要上节目,要做访谈,主流化免不了,与音乐无关的事儿免不了。杀必死免不了。Fuji说俺弄不惯这些个玩意,俺就想整点闷骚小众自主的。不过你是李,叫俺忍着也成。彰说咱不喜欢勉强任何人,你要觉得格应,随时走,团没怨言。Fuji就拖着吉他,很落寞的走了。
挺好一条河这下子残废了。彰想想,青的技术也不赖,歌儿一把吉他也能支起来;但是这主唱不好办。日本到处有支援鼓,支援吉他,支援键盘,支援贝司;哪儿见过支援主唱的呢?得紧找个主唱。彰就天天泡live,高校祭,街头演出,唱片行。他的要求可是高了。外型要美,台风要奔放,造型要时尚(他们哪儿有造型师啊),嗓音要好,音域要广,要懂音乐,会作曲当然好,最不济也得会写两句词儿。还有,留下这三个都极闷骚,新来这一个会放杀必死最好。
这么高标准严要求的主唱哪儿那么好找啊?彰找啊找啊,都找恶心了也没碰见个靠谱的。一天,彰纠结的不行,迈步进了酒吧,吧台上早已坐了一个麦霸。是个美貌的小人,打扮很潮,裙子下的双腿线条让人心动。一开口,听着却有点像爷们儿——民谣大叔的歌。然后是歌姬,摇滚,BALLAD。音域广阔,音色华丽,唱腔多变。彰听呆了。一时间他心潮荡漾熊熊燃烧。这要是咱家的小主唱该多好啊。非得他进团不可,骗来,抢来,生拉硬拽也得来!他不进团,我就入土!虽然性别问题还没搞清楚
彰怀揣着爆发的小宇宙,大步跨向前,吼出了改变人生的一句话:一起干吧!一起做音乐吧!
美人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盈盈地笑。为毛?难道你爱上我了?
彰瞬间石化。这点儿心事还没开始酝酿瞬间就被拆穿了这是何等失态啊!
美人还算给他面子,给他了电话号码,落款处画了只蝴蝶。彰打了电话。之后顺理成章,合练,一拍即合,入团。像Nightmare换了阵容后欲盖弥彰的把团名改用片假名写一样,乐队改用更为直白的名字:银河。
彰渐渐发现他真是捡到了宝贝。美人听过好多音乐,有独特的品味和想法。美人会写词儿,不但会写词儿还会写曲子。美人给四个人拗造型,还给他们画舞台妆(他们过去画的简直就是京剧花脸)。美人在台上很high,也不跑太多调,还会放杀必死,甚至跟彰讨论咱推什么官配好,鼓主唱很萌,但是不好实施,是贝司主唱还是吉他主唱……
不过美人始终不愿透露生辰八字跟真实姓名,(甚至当团签了约他还是用假名)只是取艺名叫妖,妖精之意。他们录音巡演总是一起行动,妖精却每每神秘失踪。不过倒没有影响到工作。彰不在意,也倒相安无事。
银河顺利major,发单曲专辑、上节目、巡演,一步一步走向高峰。四个人好的跟一口锅里炖出的四颗狮子头一样,装一盘就是四喜丸子(这啥比喻);妖极其善谈,幽默满载;青生性开朗,搞笑起来也不含糊;钢外形很酷,却相当天然;而彰总是扮演那个不合时机吐槽的角色。他们力推的青妖CP也很受欢迎。销量不断上涨,粉丝越来越多,前景一片光明。
新专辑录音准备中,新巡演筹备计划中,彰意气满满地工作。但是,还没等他把团员集合起来开大会商谈时间表,就再也不可能了。
银河成员钢遭遇意外,不幸身亡。
彰强忍悲痛,忙里忙外。青有时给他点支烟,拍拍背。妖坐在角落,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妖把人聚在一起。三位团员,两名核心staff,他的马内,以及待他们如同己出的社长大人。他一扫往日的欢乐,面无表情的说,今天我所说的事情,是足以把我的以及银河的形象完全毁掉的。然而我希望和大家坦诚相待,所以必须要说出口。希望大家能够保密。
众人连忙点头,被妖稀有的严肃镇的无话。
妖继续说,我愿意为我的行为承担任何的后果,脱团、退出乐坛,什么都可以。
这些人已经被这一席话吓坏了。他们正襟危坐,等待妖抛出那个有如原子弹一般的秘密。
妖说,钢死了。
嗯。地球人都知道。
妖说,钢爱着我。
彰微微一震,但他清楚这个。钢给了妖太多的关注。也许他们都给了妖太多的关注。社长明显是最哨克的那个。
妖说,我亲手杀死了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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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笑起来灿烂的人内心就越是痛苦

满城遍布冷冰冰电子乐和温暖英伦小调的dejavu其实主要说的就是这个。
灵魂人物(?)[那个问号是什么意思啊喂!]之一的西川贵教。
笑脸迎人,眼光时尚,享乐人生,最后跑去跳楼。
其实AX和dejavu里的角色基本是我架空的,真正的西川我根本不了解。对他的认知只限于听歌。
歌下不全。(没源)
不看歌词。(日语苦手)
不收图。(怕雷)
不看访谈。(没翻译)
不找节目。(没字幕)
不逛粉丝论坛。(没人气)
不研究CP。(尽管西大很萌SUNA西很萌西川跟键盘手的牵绊也很萌西川跟大亲友的牵绊更加萌也不研究)
结果擅自把西川写成一个在笑脸背后隐藏痛苦的家伙。反正虹饭已经被教徒讨厌了

西川这人虽说个子同样不高(喂)却不像某人那样臭脸一张,相反地,他笑起来很好看。是很适合笑的人。脸盘有点大。嘴唇有点厚。皮肤很好。有着一双大美腿。(没有夸张)自己最满意的地方是臀部。喜欢美甲、手套,买好多好多好多衣服。很适合穿dior homme。
嗓子非常好。很有爆发力。慢歌也会唱的很热血。有独特的尾音。live连续两场也不会哑掉。没见过作曲,也不太会写歌词。一写英文歌词唱就变成迷之语言。和键盘手有JQ是传统吗。和吉他手是同乡。舞台上很会抛媚眼。从前搞的是重摇滚。现在终于实现BAND梦,从地下和每顿饭1000日元努力到现在。也实现了欧洲巡演的梦。工作很努力,不但唱歌live,还演舞台剧,演电影,做主持人。花絮里和节目里,很调皮。逗着嘉宾搞笑,自己也笑。
昵称是turbo。官方的粉丝称呼是殿下。虽然我更喜欢叫他傻川。意外地居然吸烟。酒量不大好。晕血。私生活很是享乐主义。爱吃爱玩。怕冷。
很会做饭,因为要照顾两个妹妹。最初的乐队在台上被剃光头。独自离开家闯荡追求梦想。饭不知哪来的信息说他抑郁而害羞。做饭给自己吃。家里有壁炉。家庭观是大男子主义。希望有人在家等他回来。最近刚刚和loli女友分手,陪他的只有狗狗。大亲友很多。唯一可以谈心的亲友是清春。(哨克哨克哨克!)
大致就这些。
最后大吼,西川总受!魔教王道!
给我ABS LIVE的DISC2啊我要爬墙啊

越是卖相上佳的料理就越是难吃

银魂风标题w(其实在给自己找理由

这个是午饭

#22270;像046-1

炝拌青瓜笋尖+番茄蛋花汤 主食是剩余的肉包子
笋尖焯的有些老了,不脆
黄瓜时候有点长,失水了
用香油和陈醋拌的,没什么味道,不知道外面拌的是不是加了蚝油和糖,我这里是连辣椒油都没的
蛋花汤是用焯笋尖的水做的,也没有吃出什么区别
做凉菜和汤的时候习惯加香菜末

这个是晚饭

#22270;像042-1

罗宋汤+色拉+章鱼维也纳肠
先下油,炸肠,炸好了夹出来,放洋葱、姜片、蒜末,胡椒粉炒香,加红肠片、土豆、胡萝卜,炒至变色,加番茄和甘蓝微炒,然后下水、罐头牛肉和牛肉汤,小火煮至入味,下盐跟香菜末出锅。
失败点有三:一是没有罐头番茄酱,色泽没有;二是油多了有点腻;三是水多了,最后也不该脑残的加牛奶。还好不算难吃,吃撑了。
章鱼维也纳肠火大了,章鱼皮都焦了。
色拉不消说,新鲜生菜、甘蓝(没切,刀工不好)、黄瓜、番茄、胡萝卜丝,加色拉酱、色拉油、少许盐拌,洒香菜末。如果有苹果和香蕉会更好吃。诀窍一是必须加番茄,二是稍放盐(色拉的原意便是“生鲜蔬菜放盐即食”)。
还做了草莓果冻,里面放了加仑(没办法,因为果冻粉本身就是草莓味的),下次争取放小番茄。目前还在冰箱里。
明天打算做咖喱土豆和拍萝卜,不过有人从饭店打包了若干海鲜回来= =大概不用做新的了。

Encore·预

写作几乎成为榨干自己的一种途径。
大多数写作发生在午夜。寂静无人,处于暗中的一点光亮之下,放着一再重复的旋律,困难地,并不流畅地努力写着,数分钟才能成形一行。有时,为了查证一个细节,会翻箱倒柜般搜罗资料,沉浸于看视频而让时间自由流逝。手写会使腕骨疼痛,所以直接打字。写到最后,眼睛也胀,头也痛。所以,如果看到了意犹未尽的地方,毫无疑义是作者想睡了。完成后,还要花时间贴到不同的地方去。像是阅读别人的作品般审视着,马后炮地改一些错字。
睡醒之后还期待着获取反馈,病态的收集自作的评价与再诠释,在之后的时间内一遍又一遍的阅读,自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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テーマ : 自作小説(二次創作) - ジャンル : 小説・文学

海王 (一)

近百年了,拉鲁库联盟国没有出生过一个女孩。
不光是拉鲁库,格雷公国、埃克斯公国、蒂卢、普拉斯提库,这片大陆上找不到一个女婴。
至今,只有少数老人还能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那个时候,大海的暴怒。传说,海王最小的女儿倾心于陆上某位王子,不惜舍弃人鱼三百年的寿命,忍受双脚的钝痛,用自己美妙的声音换来了双腿。但王子却并未为其倾心,而是娶了另一位公主,小人鱼在他们新婚之夜的第二天殉情,化作了海水上的泡沫。
海王失去了心爱的小女儿,悲痛欲绝;大海深处暗潮汹涌,表面仍然平静如常。变化悄悄发生着,在涨潮的深夜,越来越多的女性抛下熟睡中的丈夫和嗷嗷待哺的孩子,径直走入汹涌的浪潮之中。仍在襁褓中的女婴猝死在海风的声音里,老妇人们陆续安详的进驻天堂。在最后一位妇女被鱼冻噎死后,这片大陆最终失去了女性。
男人们惊诧,失意,一些最终诉诸于骚乱和暴力,另一些转而寻求互相的安慰,场面越来越混乱。与此同时,一些喜欢穿了满是花边的衣服翘着兰花指说话的男人,惊觉他们在成年那天成为了自己向往的性别。于是一些喜欢穿了满是花边的衣服翘着兰花指说话的老男人认为这是神迹,沐浴熏香,虔诚地向神祈愿,神迹果然再次发生了。女性重新出现在大陆上,而男孩在年满十八周岁时分化成两个性别,狂喜,不满,安于天命。
岁月如梭,人们渐渐遗忘了,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就该是这样的。母亲们给一些小孩子穿上衬衫和裤子,给另一些穿上蓬蓬公主裙。一些男孩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惴惴不安,然后绝大多数安然无事。唯一让老人们看不惯的,是过去隐藏起来的同性之风越来越普遍,越来越公开。教会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你要那些心神不宁的青少年怎么办?
海浪仍旧朝夕冲刷着海滩,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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